三十天,我没睡过床,没洗过脸,没跟人说过一句完整的话。活着的意义变成了翻lj箱——运气好时能捡到半瓶别人喝剩的可乐,运气不好一天就啃一个别人丢的馒头。我恨自己没本事,连50块都凑不齐,走路回乡下都要比这强,可我连走都走不动了,脚底板磨出血泡又结成老茧。去超市问要不要理货员,人家嫌我脏;去餐厅后门想问有没有剩饭,被厨子泼了一盆水。肚皮贴着脊梁骨,饿到头晕的时候,看路灯都像是猪脚饭里的卤蛋。就那么15块钱,哪怕让我闻一下、舔一口汤汁也行,可我连这个资格都没有——因为我身上除了这身破衣服,什么都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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