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气出走已三四年有余,6号晚上突发恶疾,双手抽搐僵硬无法活动,硬抗了两小时左右,感觉即将失去意识,随即大声呼救隔壁老哥.找老板,找老板.,那种惶恐实在无异于天塌。我当时感觉到如果猝死对我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,也许还有人能从新闻里认识我,这或许是作为普通人唯一被认识的机会。
老板娘随即拨打120,随着放下执念,感觉到底线溶解,说不出解脱或者难过。深刻感觉到有些事发生了就发生了,十八线东北小城市不专业的医护人员,我身体僵硬动弹不得,仿佛一件货物被转了一圈,或者这是行李的宿命?
我这负罪无力无能的丈夫的一生究竟要驶向何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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